两个人看着她,一应都是蹙眉凝思的神情。
恒息营脸上的冷漠不虞更鲜明,恒忘泱都是难得的严肃。
她睁着眼,头痛,但是思绪是清醒的,所以很快注意到屋里凝重粘滞的气息。
特别奇怪,床帐掀起,帘拢挂在墙边,屏风推到了角落,所有的门窗都大开,整个寝殿前后通透得一目了然,地热的影响微乎其微,可是不仅没有寒风薄雪刮进来,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暖香充斥着口鼻。
不是宁神的沉香,有点像凤凰木的香气,但b那还要黏稠得多,几乎凝成实质飘浮在虚空,她甚至能窥到游离的光,一明一暗,像是雾做的轻纱一样飘飞,张烈且丰盈。
心脏砰砰跳动。
直觉告诉她,此间现在笼罩着一种特殊场域。
她像是进入某种陷阱。
处处危机四伏,偏又竭力伪装出一副正常的姿态,颠覆感知,叫你怀疑有异的不是环境,而是你自己扭曲错乱的感知。
恒忘泱的刀域她见过很多回,此间场域是谁凝成就很明显了。
招秀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。
这时候恒忘泱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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