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能在连鼓崖上坐以待毙——冬天拖慢了千极教进攻的步伐,要是寒冷过去,一切就都不好说了,恒息营要是腾出手来对付她,必然要挖根究底,而且她在泥沼里面陷得越久,就越难脱困。
她一点都没忘记,自己主动回来就是为了寰什么,必须不计一切代价达成目的。
姜满心事重重离开,一边关注着盘螭殿的传唤,一边思量如何给她安排人。
结果未多久,就听得她换了衣服又出了门。
这才休息多久??
出房门不是重点,问题她是冲着前殿去的。
招秀当然不知道自己新拉的工具人冷汗又下来了,知道也不会改变主意。
她很自然地从后门进去,安安静静蹭到恒息营眼皮子底下——她就这么迎着他的目光,挨着他坐下来。
因为教主忽然沉默,殿内的气氛变得更为生y而怪异,随着他挪开视线继续盯着底下,气氛又转为凝重压抑。
恒息营天天发火。
不是鲜明的怒火,但就是惯常恹恹懒懒、轻描淡写的姿态,已经够叫人胆寒。
受罚就算了,冷不防因为什么而受Si,那才是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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