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没刻意找存在感。
她实际上也不知道做什么,本来就只是试探的意思……就觉得自己应该积极些。
至于能不能获得更多的主动权,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。
恒息营的反应叫她提着的心脏稍稍回落一些,他残酷起来是真残酷,但容忍度高的时候也是真高,她假不假的暂且不说,至少他肯吃这一套。
招秀倚着他昏昏yu睡。
这几日被轮流折腾,JiNg力实在不济,现在好歹知道恒忘泱已经离了瀚海城,她不用再应付两个人。
JiNg神一松弛就开始犯困,即便威胁近在咫尺都没压下这GU倦怠。
恒息营不会因为她杵在边上就废弃工作,她模糊意识里,周遭的声音与画面都像是浮光掠影,捉m0不到;好几次意识要跌落下去了,又给她挣扎着拉过来——直到重复几回,她再也撑不住,彻底软下去,头枕着别人大腿,睡得昏天黑地。
恒息营手虚虚按着她脑袋,把玩似的摩梭着指间柔软的青丝。
睡着后反倒要蹙起眉,绷着的小脸染着淡淡的晕红,碰一碰都会皱五官,睡梦都不安稳的模样。
愉悦果然会冲淡负面情绪,他今日前所未有地耐心,即便面对一群蠢货,都没有过于恼火;处理完事务,等了片刻没有新的情报呈送,也没有下属求见,他才伸手扣住身侧人腰身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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