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一前一后,前面的人连脑袋都裹在兜帽里,只露出丝缕游散的青丝,后面的人在几步外缀着,不急不慢,只视线的落点牢牢锁着前面的人,不予半点旁顾。
没有侍人扈从跟随,天地间就像是只有这两个人影,鲜明之至。
然后前面的人忽然折返,手臂从斗篷中探出来,搂住后者的腰……冰天雪地,煌煌殿宇都被积雪遮盖得失了sE调,这惊鸿一瞥间的画面,却一直到多年以后,依然深深烙在蒹葭心底,毕生不能忘却。
今天的药格外苦。
估计是多加了几味驱寒药材的缘故。
招秀一口饮完,捂紧嘴巴吞咽了好几下才没吐出来。
吃了药之后好像更困,她迷迷糊糊睡着,也不知道恒息营什么时候走的。
一睡着就跌得极沉,并不似往常没有知觉的混沌,而是一种清晰的坠落感。
从未遇到这种情况,潜意识虽然有些隐约的危机感,却不是太强烈,即便有光怪陆离的东西在浮现又自行消逝她也浑浑噩噩。
直到某一刹那,忽然跌破了某种界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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