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两人又犯什么病!
她闭了闭眼,把挺直的腰身又靠回去:“沈辛元横着出去的?”
姜满眼观鼻鼻观心:“……盘螭殿的血迹确实很难清理。”
那是被打得有多惨?
可沈辛元为什么还要招惹恒息营?
他不至于不清楚恒息营对他的容忍度已经很低,一旦再出什么岔子,是真会惹来杀身之祸的。
她看向姜满,直觉她还有什么话没说:“什么情况?”
姜满开口:“教主命人放了归一阁里关押的简氏扈从,右护法来复命时,带着这只匣子……”然后就被打了个半Si。
招秀有些懵,拧了拧眉,本能怀疑恒息营又在算计什么,但冷静了一下,又觉得怪异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姜满说:“下令是昨日,复命在今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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