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冷冷看着他。
他说:“这就是你拼命要带的刀里藏的底牌?”
换做别的任何时候,一口老醋就能梗Si他,可此时此刻,他蹲在招秀面前,看她立得摇摇晃晃还竭力想站直,有些想笑,但是嘴角刚上翘又被生生拉平,到底什么表情都没做出来。
“他们怎么会觉得,在秩序之地,你就能击败我?”
花费那么大的手笔颠覆自然之理,扭转亘古以来的混乱,在雪原中心建起秩序g连天地。
然后呢?
雪原的混乱对于他的压制确b别处要多——即便他束手就擒,任由她出刀,都不能损害他武躯,不提完全状态下的牵丝变有怎样强大的恢复能力,就说他跟恒息营命数相连——他们怎么会觉得,如果正常的秩序之下,她能胜他?
两人在这样的境地对视。
她喘着粗气,摇摇yu坠,腰屈着,头垂着,只有一腔骨气还是y的、直的。
恒忘泱看着看着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:“又要是这样……总要是这样。”
她犟得能叫恒息营都退让——连恒息营!都!得!退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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