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人拄着刀,身T全部的重量依托在刀上,都差点站不住。
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?
恒忘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吗?!
她是什么人?
他又是什么人!
好像谁能说服得了对方,又或者谁能改变得了另一个人似的!
招秀不想跟这种人讲道理,更不想与陌路人论道,她念苍生,记挂西州万千无辜契民,他秉杀戮,将这片大地都视为熔炉,从来背道相驰,又何必非要教别人懂得自己所求!
“滚——”招秀声音都在战栗,“滚!!”
她走在自己的道路上,不会旁顾,更不会退缩!
她知道自己的命从来不b别人高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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