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不、在、乎！”恒忘泱回道。
长刀在手，战意未消，他在看向招秀的时候，依稀也有剑拔弩张的嚣张与冷酷。
可以低声下气，却不代表他就此折了傲气；能够把命交到她手上，却不意味他已经悔过。
招秀旗帜鲜明，恒忘泱又何尝软弱过，最狂妄与最倔强的人撞在一起，在她这儿无可转圜的事，在他那也不留余地，针尖对麦芒，甫一开始就注定没有好下场。
恒忘泱闭了闭眼。
是Ai是恨，都落到这地步了，再去分辨高低对错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没有搅事的人了，”他睁眼，看看她，又望望天上的刀，齿缝间一点一点挤出字来，依然还是之前的问题，“你要怎么杀我？”
招秀佝偻着腰身，一只手至今SiSi捂着下丹田的位置，身躯发寒战，一双眼睛却不偏不倚，笔直望到他脸上。
武兵拄地，支撑她的躯T，但她掌下的刀，晦暗如凡器，与横亘天际的龙气没有丝毫相似之处。
她没说话。
恒忘泱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不似笑的笑。
“光有杀心，还不够，对不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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