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微动,姬胜雪冰霜一般的颜容瞧着都要柔和些。
但他一抬头,黑漆漆的眼瞳望过来,眸底横生的冰凌依然纯粹而鲜明:“您还在防备魏前辈?”
尊主从不做无用之事。
他当时既然留了后手,必然就是发现了什么隐患,未雨绸缪就像是他素来会做的。
只不过他的手法总是过于隐晦,即便必然留有草蛇灰线,也鲜少有人能发现。
恰如魏盈君,那种级别的术道先天,对于自己被窥探之事竟浑然不知——真要知晓,以那位的X子,是真会上天元山来找他师父拼命的——换句话说,他是真对自己的手笔自信,确定不会被魏盈君觉察,还是说,也是破罐子破摔,已经全然无所顾忌?
“不算,”瑶含章说道,“闲笔而已。”
“她若触之天命,就有几率引动。动作越大,几率越高。”
所以如同西州天翻地覆这般大事,她的参与度极高,又真关联天命,他的视野才能落下。
姬胜雪想了想,又问:“恒忘泱Si,有什么意义?”
其实他更像问的是修罗道——受紫微影响才生造的道途,到底有何特殊之处?
b起天命注定的“使命之路”,这种无解的道途更像是穷途末路酝酿成的邪门歪道,如果这一个紫微本就是天命猝不及防的意外,那么受其影响的一切,也就游离在天命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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