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敢跟他们打一个赌,就算他们把井打好了,当地的乡民摄於富户的y威,也鲜有人敢用。
现官不如现管,亲王的头衔能护的了一时,但护不住一世。
那些坐地富户,才是能影响他们命运的人。
李承乾頟首表示赞同:“房相,那你有什麽高见?”
高见,谈不上!
浅见,有一条!
既然那些富户,有这麽大的影响力,那不如就与他们合作,由他们来收取每年使用灌溉井的费用。
“房相的意思,任由他们中饱私囊?”
李恪有些不悦,这可都是他的钱!
少收一点没什麽,但要是养这些蠹虫,那跟养贪官W吏,又有什麽区别!
房玄龄淡淡一笑,费用不妨公开,跟百姓说清楚,一年交多少粮食,都按定数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