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马跳了起来,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这突如起来的动静让两人一惊,随即疑惑的看着我。
可我却不顾上这些,拉着季黎的手腕让他坐在吴安旁边。
“你教你教。”我坐在他们对面,手撑着下巴,“我看着你们。”
“那黎哥哥教我吧。”吴安指了指题目这两大题我都不会。
“嗯,我来教你,这题……”
听着季黎清朗的讲题声,我的思绪又飘回了从前。
为了让季黎读书,我放弃了上学的机会,连小学都没毕业就早早辍学,他的成绩比我优异,把机会给他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十二岁的我跟本没人要,即使我提出只拿普通员工一半的工资,但还是没人敢雇佣童工。
一连几天我都没找到工作,最后只能去捡瓶子赚钱。腊月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脸颊,刺骨的痛。我的手也被冻的通红,我唯一的取暖办法就是往手上哈气。温热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,但温暖很快就被吹走了。
后来我的父亲死了,受了打击的季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。以往最多十点就睡觉的他却总是失眠,有时候甚至四五点都睡不着,夜里一直辗转反侧,就是睡不着。
某天我发现了他手臂上的划痕,又细又长,不密集但铺满了整个小臂,原来夏天穿长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。我不知所措的摸着他那已经结痂的伤口,力度轻的像羽毛扫过。我轻声询问他疼不疼,而他却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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