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“不是累。”他盯着她的脸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,再滑到她微微泛红的脖颈,“你从浴室出来就一直恍恍惚惚的,跟你说话你也不看我的眼睛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谢知鸢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编出借口,周景明已经伸手过来,揽住了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。
她一僵,几乎是本能地挣开了他的手臂,往后缩了半尺。
周景明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“知鸢?你到底怎么了?”
谢知鸢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把脸埋进枕头里: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母亲刚走,弟弟又突然回来,我脑子很乱。”
周景明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收了回去,床垫动了动,他重新躺平,:“是我不好,没考虑到你的心情。母亲刚走,你肯定很难受。好好休息。”
他伸手关了床头灯。房间陷入黑暗,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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