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,一个通往地狱更深层的入口。十三妹顺从地转向床边,一边膝行一边不忘奉承,声音甜腻得像抹了蜜,像涂了毒:"爷英武不凡,奴心悦诚服,愿终生服侍左右,做爷脚下的一条狗,一只尿壶,一件随用随扔的器物。爷想怎么用,就怎么用,奴就是爷的…便器。”
"心悦诚服?”纪献唐冷笑,一把拽住项圈锁链,像拽缰绳,像拽牲口:"那你倒是表现出来啊。光会说是没用的,狗得会做,得会叫,得会摇尾巴,得会让主人舒服。”
他稍一用力,十三妹就被拖到榻沿,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,徒劳地弹动。铜镜斜挂在床头,正照出她跪趴的身影...脊背弓成一张强弓,颈后蝴蝶骨在烛光下起伏,像两片即将坠落的枯叶,也像一对被折断的翅膀,美丽而绝望。
一阵眩晕袭来。这不是体力消耗,而是精神负荷...要在仇人身下表现淫荡,比任何酷刑都更难熬。每一次逢迎,都是对自己灵魂的凌迟,都是对"何玉凤"的鞭尸。
【别装了,你心跳得好快,耳朵都红了。承认吧,你期待这个。你的身体在渴望,在发热,在求你放弃抵抗,享受这堕落的快感。你看你都已经湿了,在渴望被肏,渴望成为夜壶。】
"闭嘴…"她在心底嘶吼,指甲抠进掌心,用疼来抵抗那诡异的、正在苏醒的渴望,抵抗身体的背叛。
"说。”
"奴…奴是母狗…"她声音发抖,手指勾住亵裤边缘,像在进行一场缓慢的凌迟,像把自己的尊严一片片割下来。
"大点声!说清楚!你是谁家的母狗?你是什么东西?”
"奴是纪府的母狗!是专给爷泻火的贱畜!是爷的尿壶!是爷的马桶!是爷随时可以使用的便器!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,声音在静夜里炸开,像一声哀鸣,裤子褪到膝间,赤裸地暴露在烛光下,暴露在铜镜里,暴露在那个恶魔眼中,像一件被剥光的祭品,像一块待宰的肉。
纪献唐的目光像刮刀,在她身上游走,带着审视和贪婪,像在检查自己的财产:"转过去,把屁股翘起来。让爷看看这贱畜发情没有,湿没湿。翘高点,像母狗那样,把腿分开。”
十三妹屈辱地转身,双手撑床,脸颊贴着锦被,把臀部抬得老高。双腿被迫大大分开,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烛光下,暴露在铜镜里,暴露在那个恶魔眼中,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,像一道伤口。
"自己掰开。”纪献唐命令,声音低沉如野兽低吼,带着命令的残酷:"让爷看清楚,这母狗有多贱用手指,自己掰开,让爷看看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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