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记心中一颤,他当然知道,刘崧可没跟他开玩笑。
只是现在这种情况,他不说话不行啊:“刘大人,不是下官不懂规矩。实在是这些泥腿子欺人太甚,竟然敢随意捏造。”
“这个刁奴肯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,故意陷害我们梁家的,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。”
刘崧却是不以为然:“相信不相信,那是本官的事。还不需要梁大人,来指点本官怎么审桉。”
警告过梁记之后,刘崧就不再搭理他。
梁记张了好几次嘴,可话都到嗓子眼了,愣是没敢开口。
没有了梁记压阵,不论是梁天也好,还是那些家丁也罢,全都被刘崧三言两语摆平。
没多一会,桉件的经过,就已经审的清清楚楚。
“梁天!”刘崧双目如电:“这是你刚才招认的口供。你自己看清楚,如果没有什么异议,就签字画押。”
刘崧此时看梁天的眼神,就仿佛在看一个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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