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周围这么多,就只能听到隐隐地呼吸之声。
刘崧也不多说废话,直接一拍惊堂木:“带人犯!”
两边地衙役,很快就拖上来一个穿着白色号服的犯人。
此人,是一个财部的清吏司主事。
那个清吏司主事,突然之间看到这么多百姓,顿时就紧张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衙役才刚刚松开他的胳膊,那个清吏司的主事没了支撑,双腿一软就跪在了高台的地板上。
看到对方这副模样,刘崧顿时不满的皱起了眉头,冷冷地道:“起来!”
“我辈读书人,当有傲骨。本官只是你的上官,既不是当今天子,也不是你的父母长辈,跪下干什么?”
那财部清吏司的主事闻言,心头顿时就是一动,立刻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在官场上,他们没说一句话,都不能光听表面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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