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活着，我松了一口气。
「别死啊。」
我央求。
他没有回应，只是用那双泪眼模糊的眼看着我。
怒气，痛苦，恐惧，在我拔掉第二颗牙齿後，变成了纯粹的恐惧。
「我不认识你…」他呢喃，鲜血从嘴中涌出，沾上我的手套。
「真巧，我也不认识你。」
我漫不经心的回答。
「那你为什麽…？」他的声音很沙哑，喉咙彷佛撕破了，发出漏风声。
「因为我也很痛苦，只好让你也痛苦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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