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有点喜欢被那样看着的感觉。
兰屿深走过来，从身後抱住我，下巴抵在我肩上，问：「在想什麽？」
我诚实地说：「在想……原来自己也可以是美的。」
他低笑了一声，吻了吻我的耳尖。
威廉靠在门边，语气平淡却带着满意：「今天开始，你会更放得开一点。」
元元坐在地板上整理相机，头也不抬：「小E哥今天在镜头前的样子……真的很好看。」
子蛮则安静地递来一杯温水，眼神清亮：「以後……还可以再拍。」
我接过杯子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身体的疲惫还在，可心里却多了一层奇怪的平静。羞耻没有消失，却不再尖锐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清晰的自我感觉——原来被渴望、被记录、被四个人同时珍视的时候，自己并不会碎掉。
反而会……更敢把身体交给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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