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盯着结算数据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你真的没玩过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b我高分？」
段知许背起书包，答得稀松平常。
「因为我聪明。」
江鹿拿着手机，脸上的悲愤估计可以再填一张纪录表。
段知许先离开了观察中心。
江鹿低头研究片刻战绩，才想起自己为了快速地冲回晤谈室，根本没去找笔在哪。
他收起手机，嘴里念着段知许有病，匆匆推门出去，还能听见他对段知许大喊「你把我原子笔藏哪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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