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汤俯身，目光与她相对。
「你若知道有人被冤枉，就说出来；你若知道谁在借此报私仇，也说出来。你不开口，别人便能继续拿你的沉默替自己编造罪名。」
楚服静默良久。
「若我说了，大人便能救他们吗？」
「我会查。」
「若查出来的人，恰好是陛下不想放过的人呢？」
张汤的神情终於变了。
楚服望着他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大人，你比我更清楚，这世上有些罪名，并不是为了查明真相才存在的。」
暴室里一时无人说话。
张汤看着她，忽然明白，她并非不知道自己的处境，也不是不明白这份名单将会如何继续膨胀，她只是不愿让某个名字出现在供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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