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珍贵。”
阴柔的语气让皇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这个人说话向来别有深意,刚才那一瞬间,他甚至以为贺澜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!
“我心里自然是提督最重要。”反手握住抵在致命地带的指骨,谢欢鸾抹掉心间那点惴惴不安,偏头在贺澜的唇角落下个轻如雨滴的吻:
“可心装在肚子里,公公瞧不见,所以才想要尽所能地给你寻些稀罕物件儿,让公公知道,在我心里,什么也比不得公公。”
“公公?”这称呼倒是新鲜,贺澜眯了眯眼,不得不承认,皇帝不但帝王之术有所长进,勾人摄魄的本领也是日渐精益,这些哄人的话张口就来,脸不红心不跳的。
靠在贺澜肩头,谢欢鸾的声音裹着热息,“整日提督提督的叫,总觉得太冷淡了些,不如叫公公来的亲昵。”
“你说呢,公公,喜欢么?”
“臣自然欢喜。”语调上扬,似是在调情,转头捏住这不老实的小东西,抬起下巴问道:“那如果、臣真的想要陛下的心呢?”
半真半假的,凉薄的唇碾在皇帝温热的唇上,一个字一个字说给他听。
结果那温柔乡里探出个更加勾人心魂的精怪,纯情又青涩,小巧湿热的舌头慢慢勾勒贺澜有些刻薄的嘴型,谢欢鸾眨了眨泛起水光的眼瞳,对上那如幽潭般不见底的墨色。
“公公那么疼我,怎么舍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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