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点点头，扭头对楚莫嫣淡淡一笑：“小嫣，对于李正阳的势力到底怎么发展，我没概念，不过对于他的品行，我想我要改变观点了，如果......小嫣，我下面的话如果不中听，你可不许生气。”
楚莫嫣拦着沫沫的肩膀，柔声道：“沫沫师姐，对谁生气我也不能对你生气，我还指望你告诉我小时候发生的事儿呢。”
沫沫咬着红唇，盯着楚莫嫣的眼睛，轻轻言道：“小嫣，一个男人如果拼死护佑我一次，我会将他当成朋友，如果拼死护佑我第二次，我会将他当成知己，如果......如果他为了让我活，把自己当成肉盾，那么这辈子我就跟他了，即便......废了我这一身修为，乃至断了我这一双腿！甚至要了我的性命！”
沫沫的话就像一击重锤，砸在楚莫嫣心中，她脸色当即一变，很紧张的道：“沫沫师姐，你疯了，说什么胡言乱语？”
胡言乱语吗？沫沫拿开楚莫嫣放在香肩的滑腻小手，正色道：“小嫣，难道李正阳做了那么多，你一点儿都不感动？”
楚莫嫣皱皱眉头，沉声道：“沫沫师姐，你入门比我早，应该知道只要身在百花谷就不能动凡心，否则......”
“否则门规处置，是不是？”沫沫接过楚莫嫣的话，幽幽言道，“都什么时代了，这个规矩为什么还存在着？我们不是神仙，怎么会没凡心？小嫣，如果换成是我，肯定毫不犹豫跟李正阳走了，你别开口，等我将话说完，你心里对他好我能理解了，不需要藏着掖着。”
楚莫嫣一愣，旋即道：“沫沫师姐，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可以，让别人听到，便是大逆不道。”
“有些话我也只在你面前说。”沫沫凝视楚莫嫣的眼眸，“其实先前，我在你面前说了很多很多，那时你根本不知道我是内门的人，我也不知道你有今日，只知道我们见面，似乎总要瞒着很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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