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厉鬼猖狂的笑声中,蔡燚焓眼睁睁看着亲生父母连头都没回,步伐轻快且决绝地走出了大门,把自己抛弃在白色的地狱里。
蔡燚焓被强行带进走廊尽头最深处的房间——雪白约束室。
这里的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死白色的防撞软垫,没有窗户,没有镜子。
几名护理人员将她娇小的身体按在冰冷的床上,拉起粗糙的皮革约束带,一圈又一圈,残酷地勒住了她的四肢,让她动弹不得地钉在床上。
看你反应,是看得见我吧……?
真失败啊,一个不小心,就被活人关起来了。
厉鬼那张头颅塌陷、血肉模糊的脸就悬在她的正上方,红白相间的内脏组织随着祂的嘲笑滴落在蔡燚焓的脸颊上。
她动弹不得,只能疯狂地摇头尖叫,试图躲避那令人窒息的屍臭。
「病人情绪极度失控,出现严重幻视与自残倾向,准备注射镇静剂。」医生的声音冷酷而专业。
护理人员按住她剧烈抽搐的手臂,冰冷的针头无情地扎进了她稚嫩的血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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