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看走不走那边。」
伊菁点头。她忽然发现，自己说完一个去处，对方也收下了，事情就可以停在这里，不必当场替彼此排出完整的下午。
韩巧蓉将手机放回桌上，随口问起那家书店。
伊菁说到靠墙的一排画册。有一本装订得很大，摊开时几乎占满小桌，她上回只翻了几页，店里便有人要整理那一区。
「你还想去？」
「想。还没挑时间。」
韩巧蓉点点头，端起茶杯。
这次她没有接着替伊菁安排。
墙上的钟快到十点了。
伊菁将时段表拿回面前，从第一格仔细看下去。韩巧蓉等她问到哪里，才解释哪里；不清楚的部分，便说待会儿可以直接问带人的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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