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面两次也一起登记？」
伊菁握着本子，答道：
「先这一次。後面的，我看过再决定。」
「好，有决定再跟我说。」
韩巧蓉一直站在旁边，等她们说完，才把那张表交给女同事。
走回大厅，两人该分头了。
韩巧蓉要去办公区，伊菁打算回去拿那本读到一半的书。她向前走了一步，又停下来。
「韩巧蓉。」
这回没有先说「不好意思」。
韩巧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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