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追问缘由，只留在她身旁。
女人很快带着手机回来。老柴接过，拨出求援电话。
接通时，他差点先说了自己的名字，随即改口，把眼前的情况讲出来。
「这里有个女生，她说不想活了，也有伤害自己的念头。人在桥头，我在她旁边。」
对方问起地点。
他说了路名，却不确定店家的门牌，便请女人报上完整地址。她指着店门外的招牌，将辨认位置所需的情况补清楚。
电话递回来时，对方问到年纪。
老柴转向女孩。
「你几岁？」
她望着那支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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