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後颈,决定别站在这里替一个没见过的人算年纪。
正想回去,远处忽然多了一抹紫色。
老柴起初以为是灯影。
那抹紫色却沿着路走近,衣角随风轻扬,接着是一头飘逸的长发,最後才是灯下渐渐清晰的面容。
他站直了些。
来人美得使他忘了原本准备说什麽。
眉眼、鼻唇,彷佛每一处都恰好落在最动人的位置。她看向大楼时,神情淡淡的,长发掠过颊侧,又被夜风吹开;紫衣在灯光明暗之间流动,竟使寻常的门前小路显得有些陌生。
可老柴真正看得移不开眼的,是她身旁那颗球。
球随她而来,却不见她用手托着。其上的卦象在转动间隐现,老柴才想认清一处,另一面已悄然转到眼前。
他眨了一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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