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没有提高，韩飞却听出其中有一点与先前不同的冷意。
「带给谁？」
「林森森。」
「做什麽？」
岑厉川垂下眼。
「交差，领功。」
韩飞望着他。
领功。
他曾在地底看见守军的宿舍，听见水声，也见过有人在路旁与同伴寻常说话。那些地方原本容得下一个人平常的生活，却也有人已把杜仙的死亡，妥妥贴贴地排进了自己的功劳里。
杜仙的指尖压住纸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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