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那一声声被硬生生咽回去的闷哼，一声比一声轻，一声比一声哑。
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，在他心上慢慢地磨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。
脚尖刚动，又停住了。
三步远。
他答应过的。
他站在那里，进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就那麽僵着。走廊的声控灯因为太久没有声响，「啪」的一声，熄了。
黑暗落下来。
只有那扇门的门缝底下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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