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能。是那个人不值得他用更多。
她突然觉得很安心。不是因为有人替她出气，是因为她看见了他的分寸。这个人手上的力气很大，可是他知道什麽时候该用多少。
红灯亮了，车子停下来。
沈淮的手还放在膝盖上。
周晴晴看了一眼，松开方向盘的右手，伸过去，握住他的手。
这是第一次，是她先伸手。
沈淮低头看着两个人的手，过了一秒，翻过手掌，把她的手扣进指缝里。
「刚刚，」她看着前方的红灯，「最先叫他离远一点的，是我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说，「我在门外听见了。」
「那你怎麽不早点进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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