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执事脸色发白。
他终於明白，若只是一味擦名，便可能永远有人被迫排在那个空位之前。今天是许长老，明天就可能是任何一名在宗门留下姓名的弟子。
＊＊＊
林青禾走到窗边。
晨光已经照进丹堂。山门方向的雾却未散，远远望去，像有人把一块灰布罩在半山腰。
「周师兄，能帮我做一件事吗？」
「你说。」
「去找戒律堂，封存近三年所有更换过的名册、出入山门纪录，以及清障丹领用簿。任何人不得自行涂改、补名或销毁。」
周怀安点头。
「还有，」她补上一句，「让大家暂时不要靠近两座姓名碑。不是要大家忘记自己的名字，而是不要对着石碑反覆报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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