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在哪里？」
「他进了一间叫万盛行旧货栈的地方。我不敢靠太近，只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，进门前还回头看了几次。」
万盛行。
这个名字让闻绦蘅心头一震。
方廷岳曾经说过，七年前，万盛行订购过一批特殊纸张，专门用来记录暗纹布的批次与转运。後来，万盛行停业，部分旧文件被人收走，至今下落不明。
而父亲留下的货单，也曾出现过与万盛行有关的标记。
失窃的裁衣稿，竟然又牵到了那间早已停业的旧货栈。
闻绦蘅没有立即出门。
她先问清楚阿顺看见的时间、那人的衣着，以及他进出货栈时的方向，全部记录下来。
随後，她取出父亲留下的旧帐簿，翻到记载第三仓的那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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