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。
「何必让办事人员为难呢？」
闻绦蘅回头。
陆惟峥站在走廊另一端，身旁跟着两名商会成员。
他穿着深色长衫，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手杖，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。
「闻小姐，商会有商会的规矩。你若总是如此咄咄逼人，往後还有谁愿意替你办事？」
闻绦蘅收起手里的文件。
「陆先生说得对，商会有商会的规矩。所以我只是按照规矩提交资料，没有要求任何人徇私。」
陆惟峥的笑意淡了些。
「你年轻，做生意的路还长。偶尔退一步，未必是坏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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