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再去问问周敬山，能不能把下一批布料分成两次交货。」
「好。记得把付款日期写清楚。」
阮秋翎离开後，闻绦蘅将帐簿合上。
她刚准备继续核算，门外便传来方致远的声音。
「闻小姐，我家先生想与你谈一谈。」
闻绦蘅抬起头。
「裴先生？」
「是。先生已经在街对面的茶楼等候。他说，今日谈的是一笔正式的商业融资，所有条件都会写在纸上，由你决定是否接受。」
闻绦蘅没有立即答应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堆积的帐目，终於站起身。
「请带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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