绦蘅将布样的记录摊在裁缝桌上，秋翎则取出先前从永丰货栈买来的灰蓝棉布。
两块布放在一起，颜色几乎相同，织法却略有差异。
「这块旧布样的暗纹，不是绣上去的。」秋翎说。
绦蘅仔细看了看。
「那是怎麽形成的？」
「是染色前处理留下的痕迹。布面先经过特殊整理，再进行二次染色，便会在光线下呈现不同深浅。若只用肉眼看，会以为是普通花纹；但用对方法，就能看出里头藏着的记号。」
她拿出几块小布样，分别进行浸水、晾乾与斜光观察。
其中一块在乾燥後，浮现出几道比其他位置更深的线条。
秋翎眼睛一亮。
「就是这样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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