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峥站在窗前，听完手下的回报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「她真的把申诉交进去了？」
「是。方廷岳亲自收件，还盖了章。」
陆惟峥转动手杖上的银环。
「很好。」
手下愣了一下。
「会长，您说很好？」
「她若只在裁缝铺里缝衣裳，我还得费心找理由让她闭嘴。如今她自己走进商会，便等於把手伸进了不该碰的地方。」
他转过身，眼底没有半分笑意。
「去查查，谁给她送了那封信。还有，永丰货栈旧帐房里剩下的东西，明天之前，一件也不能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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