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外，电梯再次传来上行声。
这一次，没有任何人按下按钮。
门开之後，里面站着一个穿着三十年前校服的女孩。
她手里拿着一张出生证明。
出生证明上的孩子姓名，仍然是空白。
她抬起头，对我说：
「既然你不愿意回答，那就由我替你命名。」
女孩走出电梯时，没有人阻止她。
她穿着过大的校服，袖口垂到手背，鞋子沾着深色泥水。她看起来只有八岁左右，头发梳成两条辫子，和青禾地下室那个挂着林若安名牌的女孩一模一样。
可是她胸前没有名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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