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灯全部熄灭後，没有人立刻说话。
黑暗里只剩下仪器的备用电源，发出微弱的绿光。母亲躺在病床上，眼睛睁着，嘴角还保持着刚才回答後的弧度。
「我在。」
那不是承认自己是谁。
也不是承认自己没有死。
更像是在某个等待了三十年的点名里，终於轮到她开口。
我问：「你在回答谁？」
母亲没有回答。
父亲在黑暗里喘气，警员拿出手电筒，照向电梯门口。
电梯女孩不见了。
病房门外只剩下空荡的走廊，以及一张被风吹到墙角的出生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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