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第五张是她自己，她说她今晚要把这截头发钉在红中上，钉到牌桌散。
我说钉到牌桌散是什么时候。
苏三妹说牌桌散的时候，楼下那二十一个人全上来了，楼梯口那个人就该进来了。
我说楼梯口那个人是谁。
苏三妹说她不知道，她说那个人是她外婆带来的，她说她外婆进门第一句话就要问小满的父亲那一栏该写谁。
我说我这儿今晚三桌十二个人，二十一个人还在路上，我哪儿来的外婆。
门外的人这时候说话了。
门外的人说，三姐，你别数人了，你先数数你今晚挨了几回，你挨够了没有。
我说我数不清了，我腿心里现在两根东西、一只拳头、四只脚，我嘴里还含着一根。
阿玉说她今晚两只脚全算在数里，她说她已成年，她的脚也算一张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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