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这谁。
周老爹说他闺女十八年前在这张牌桌板底下生的时候，他给闺女起过另一个名字，那个名字他记了十八年。
他说那个名字才是执照上那个。
他说着把执照翻过来，执照背面一行小字。
那一行写的是：此女生于牌桌板下，父不填，母不填，接生人周，名另册，另册在牌盒底。
牌盒底这时候被人从外头敲了一下。
敲的是牌盒底，不是门。
十六桌人全扭头看那个牌盒。
牌盒底那块板自己往里陷了一寸，里头传出一个人的咳嗽声。
十六桌连成一片，我被按在牌桌中央操，八个男人一人一桩活排队轮，我已成年，前后两个洞同时开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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