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叫双龙入洞，我们协会的规矩，后庭一根一只手，嘴里归我。
她把一根护齿抹了油塞进我嘴里，掐住我下巴。
我含着护齿被她撞得干呕，口水滴到段哥手背上。
小北上了擂台，把靴子脱了，袜子拧出水，那双脚踩到我后腰上，脚心压着脊椎往下踩。
豆子跪到我头旁边，把小北另一只脚接到他手里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脚缝。
我说豆子你今天穿背心。
他说甘哥，我已成年了，上个月满的，协会让我上台，我得上。
我说你上台干什么。
他说我当器材七号。
我说器材七号是干什么的。
他说跟我一样，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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