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矮子把脚踩到我姐嘴上，脚心压着我姐的鼻子。
我姐含着她的脚，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。
老宋从台下上来，把一整瓶油倒在我后庭口上。
我说宋叔我后头装不下。
老宋说你后头今晚是公家的，公家的装得下，一百零二个人头，一人一次，你算算你得装多少。
裁判吹哨，说比赛开始，第一轮，二十人上台。
擂台上挤满了人，我数不清几只手几只脚几根东西。
后庭里有鸡巴、有手掌、有橡胶家伙，嘴里有护齿、有脚趾、有哨子，我鸡巴在豆子手里，我鸡巴也在老赵的水桶沿上磨过。
我射了第一次，射在豆子手里。第二次射在温小玲脚心上。第三次射在擂台垫上。
第四次射在我姐胸口上，第五次射在麻矮子的鞋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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