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的葬礼刚办完没几天,外面那帮想要分一杯羹的杂碎还没清理干净,帮派内部的这几位大爷就开始坐不住了。
你坐在会议室正中央那张沉香木的长桌尽头,屁股底下的转椅还带着老头子生前的余温。
对面坐着的四个男人,是你爸生前最得力的干将,现在却成了掐着你脖子的毒蛇。
空气里全是呛人的雪茄烟味,浓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你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本来是用来守丧的,现在却在沈逸那双带笑不笑的眼睛里,显得像是一件特意准备的礼服。
“大小姐,老头子留下的烂摊子太多,我们这帮兄弟总得吃饭,你说是不是?”
周宴第一个打破了沉默。
他这人最是没个正形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,咔哒咔哒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你还没来得及开口,陆铮那个冷硬的男人就直接把手里的账本甩在了桌子上,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你脸上刮过:“这位置你坐不稳,与其等外面的人来把你撕了,不如我们内部消化一下。”
你心里一惊,刚想站起来,肩膀就被两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按住了。
那是江盛,这男人话最少,但块头最大,站在你身后像座小山,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烟草气息,劈头盖脸地把你罩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你声音有些发颤。
沈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斯文败类的模样下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淫邪:“意思就是,既然我们分不出谁来当老大,那你就当这个印章,谁把你肏服了,这地盘就归谁管一段日子,反正老头子生前最疼你,把你养得这么水灵,不就是给我们兄弟留的福利么?”
还没等你反应过来,周宴已经大步流星走到了你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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