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被窗外的冷风吹得晃了晃,你坐在那张铺着厚重红绸的大床上,腰背挺得生硬,手心里全是被汗打湿的潮意。
外面传言说,这位大周的战神将军陆骁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,死在他手底下的敌军脑袋能从京城排到关外。
你作为那个被推出来送死的替嫁庶女,原本以为今晚等来的是折磨或者羞辱,可当房门被推开,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时,事情的走向却完全歪了。
陆骁随手把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往桌上一摔,发出的脆响吓得你缩了下脖子。
他没穿甲胄,只披了一件玄黑色的深衣,领口松垮地敞着,露出一大片结实坚硬的胸肌。
他根本没看你准备好的端庄坐姿,几步跨过来,那股子混合着冷冽檀香和浓烈酒气的男人味儿瞬间把你包围了。
“躲什么?”
他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耳膜,带着点儿沙哑的酒意。
还没等你反应过来,这尊如小山般的身体就猛地压了上来。
他根本不像个将军,倒像是一只寻常人家养的巨型恶犬,直接把脑袋埋进你的颈窝里,滚烫的鼻息喷在你敏锐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小疙瘩。
“夫人,身上好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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