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真的,您当年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座空落落的宅子,祁屿又成天忙得不见人影,您一个人不会觉得冷清孤单吗?”
她环顾着空旷奢华的挑高客厅,除了训练有素的佣人外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“怎么可能不孤单,可年轻人有年轻人要打拼的江山,雏鸟长大了总得飞向属于他们自己的广阔世界。”老爷子幽幽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岁月沉淀后的无奈。
“您就没想过把祁屿拘在身边多陪陪您?”她好奇地追问。
“那小子刚接手集团核心业务的时候,忙得连脚后跟不沾地,大半个月见不着人影都是常态,我想见他一面还得掐准了点去公司顶层预约。”
老爷子摇了摇头,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“看来生在顶级财阀家也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好事,大家都有各自的苦衷。”她感慨万千地轻声呢喃。
“可不是嘛,所以等日后你肚子里的重孙子落地了,我非得亲手把他培养成顶天立地的继承人不可。”老爷子一提起这个便斗志昂扬。
“那可万万不行,现在早就兴不兴那一套了,当长辈的怎么能一味地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下一代呢?卷娃不如卷我们自己,只要他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,比什么宏图伟业都强。”
她态度强硬地反驳道,字字句句透着现代女性的通透与清醒。
老爷子微微一愣,正欲开口反驳,却在触及她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眸时,突然陷入了沉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