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两秒。然後传来陆时衍的声音。
「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耳熟。」
「跟你学的。」
＊＊＊
下午两点，陆时衍准时抵达保存中心。他走进会议室时，温以宁已经把目前能找到的《雨後》历年影像整理好。
除了新找到的一九九五年图录，还有几张不同年份的作品照片，但有些经过裁切，有些拍摄角度偏斜，还有几张只拍到画面局部。真正能用来可靠比对的资料，比想像中少得多。
陆时衍走到她旁边，准备看萤幕，脚步却忽然停了一下。
「怎麽了？」
「确认一下距离。」
「……」
她抬头看他。陆时衍神色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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