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式交接通常会有纪录，但如果只是把磁带拿到另一个工作位置播放，未必会重新填一张表。当年我们没有想到，十几年後还有人需要逐一追查每一次移动。」
楚理问：「你是否记得D-17A最後一次出现在你的剪接室？」
陈志远沉默许久。
「不记得。」
这个回答没有让调查更接近答案，却也没有推翻任何一份既有纪录。
D-17A确实有陈志远的签名。
陈志远也找到一本提及D-17的工作笔记。
但从接收、使用到後续保管之间，仍然缺少一段完整的纪录。
那段空白可能来自当年的工作流程，也可能是资料整理时没有保存完整。
在没有更多证据之前，警方不能替这段空白指定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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