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交内容：原始素材一份。
办理事项：请确认内容後回覆制作端。
接收人栏位里有一个难以辨认的签名，结果栏位空白。旁边的铅笔字写着：「完成核对後，原件仍须保留。」
这张工作单，像一扇只开了一半的门。
他们知道有人曾经安排一份旧仓库原始素材送交确认，却不知道是谁送出的，也不能确认究竟交给了谁，更无法证明那份素材就是D-17。
「楚队，」林曜说，「如果我们能确认签名是周文山的，至少就能证明他收过这份素材吧？」
「只能证明到工作单所能支持的程度。」楚理说，「签名若能确认，还得看文件本身是否可靠、签署栏位代表什麽，以及这张单据有没有对应的交接纪录。即使是周文山亲笔签名，也不代表我们已经知道他收到的是哪一卷磁带。」
林曜看了一眼工作单。
「这案子每找到一份文件，就多出两个问题。」
「那是因为以前有人做过的事，没有留下足够完整的纪录。」楚理说，「我们不能拿猜测填补空白。」
林曜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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