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纾月下意识地挺起胸脯主动迎合关承霖,试图从他这里索取一些维稳婚姻关系的必要经验。
她太过心急,急于将奶子塞进他嘴里的。以至于,她忘记关承霖是个发着高烧的病号,把那小子紧紧按住,闷得差点喘不过气,也让濒临窒息胡乱挣扎的关承霖在无意识间把她咬得生疼。
“啊…!”关纾月吃痛。
她猛地推开关承霖,捂住左胸不让他再用嘴触碰。
“我…我…”
关承霖也懵了,他绝不是故意下狠口,他恍惚的意志无法对力度做出有效判断。
可是关纾月被他咬疼了……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伸手拉开关纾月衣领那根用来收束领口的蝴蝶结,做坏事的证据在领口下坠瞬间暴露而出。诺丁山玫瑰色的乳晕四周被他咬出一圈突兀的牙龈,她的乳尖也在充血,再过分一点搞不好会被他咬掉。
关承霖懊恼极了,头昏脑胀下,他今晚不知道流下几回泪。
“我亲得不好……我不好……你要找别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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