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猛地回头，看见路边老树后面露出一片深蓝色的衣角，泛白的边角有明显的毛糙。
“出来。”
树后没有动静。
“滚出来。”你尾音往上挑，不耐难掩。
简霖这才动了，从树后面慢慢挪出来，微垂着头。
你上下打量着他。
简霖透着青影的苍白面孔没有表情，像得了治不好的面瘫。只有一双眼睛在别扭地躲闪，飘忽不定，不敢看你。
你久久地盯着他。
简霖感觉你的视线像一根针，直直地扎在他身上。他不敢动，呼吸都变得很轻，怕喘气重了会惹你不高兴。
对峙之下，他难以忍受似的，视线幽幽回转。
这一瞬间，你忽然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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