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杯底擦过桌面的声音很轻，但你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又推了一下。这次近了些，杯沿快要碰到你的手腕。
你把左手往回收了收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调整坐姿。
金姨端着一份煎蛋出来，看到一杯牛奶突兀地停在你手边，又看到蒋行野的脸色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碟子放在你手边，“小姐，您要的煎蛋。”
“谢谢金姨。”
你捏着银色的刀叉切小煎蛋，小口地吃掉，依然无视那杯牛奶。
空气一点点地冷了下去，而冷气似乎就是从蒋行野周身渗出来的。
你低头喝完最后一口粥，把勺子搁在碗沿上，接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下一秒，你推开椅子，站了起来。
“不许走。”蒋行野的声音从你身后压过来，带着一股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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